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都市之前程似锦 >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:教授
    茫茫的大山里,人性和文明被兽性替代,走在山里的陈年,除了阴冷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上山的路上有一个类似于人才市场的地方,这里站着好多人,有招工的,也有等待被招工的。

    有老板想雇人上山采药的,也有说自己是山上的导游,想让上山者聘请自己的。

    陈年扫了一圈这些人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秘密,陈年不敢说这些人都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但是大部分……你只要跟他上了山,估计就没有下来的机会的。

    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白胡子老头凑到了陈年面前,问他“小伙子,是不是想上山啊?找我啊,我是老山民了,能带你上去的。

    这个山上有很多凶猛的野兽,你需要人给你指条安全的路。”

    因为山上很冷,所以即便是夏季,老头还穿着军大衣,山上的风吹过来,真的能要走人半条命。

    陈年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想了想问他“老爷子,请问你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“我姓白。”

    陈年是上山和盗墓贼交易,自然不会让老头把他送到目的地,他扫了一眼延绵的山脉说“送到山顶多少钱?”

    白胡子伸出一只手,比划了一个五,意思是送你上山,给我五千。

    陈年在心里哼的冷笑起来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个老头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送人上山的导游,八成是抢劫团伙或者是拐卖人口的团伙成员。

    自己跟他上山的结局要么是人财两空,要么是被卖到山里。

    之所以知道老头的真实身份,陈年还要让他带自己上山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陈年实在不知道上山应该怎么走,既然整个人才市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谁带自己上山又有什么区别呢?

    就这样,在老头的带领下,陈年跟他爬到了半山腰,已经有些累得两个人决定坐在半山腰的石头上休息一会。

    老头累的满头大汗,他从上衣兜摸出一支卷烟,放在嘴里吸了起来,他递给陈年一支问他要不要。

    陈年摇摇头,拒绝了白胡子。

    水母之前跟陈年说,自己只要到了山顶,就能看见要联系的人。

    他向上看了一眼,到山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陈年看了一眼白胡子,注意到他的裤兜鼓鼓的。

    里面要么装得是烟盒,要么就是手枪,陈年主动开口问老头“当导游有多长时间了?”

    老头说“得有五年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把手里抽完的烟给掐了,白胡子说“我们得加快速度了,晚上的山很危险,随时会有毒蛇猛兽,赶紧到地方,我好下山。”

    陈年看出来了,这老头是着急了,他点点头跟着老头继续往山上走,到山的四分之三处时。

    陈年看到那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小木屋,白胡子说“那里是食杂店,如果渴了饿了可以去那里买一些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渴,也不饿,我们继续往上走吧。”

    白胡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“那我渴了,你能等我一下吗?我去买瓶水。”

    陈年清楚,这老头和他的人八成是要动手了,那些人应该就藏在眼前的木屋里,陈年索性将计就计说“这样吧大爷,我也跟你过去,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。”

    陈年和大爷一前一后走进小木屋,门开的时候,陈年就把手放到了裤腰的位置,打算拔枪出来。

    果然,门一开慈祥的大爷突然变了面孔,变得凶神恶煞起来,他一把抓住陈年的脖领子,想把他往木屋里边拽。

    陈年没犹豫,对着他的肚子直接开了一枪,一脚蹬开老大爷,陈年毫不犹豫的对着屋里的人就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屋里四五个人,压根没料到陈年会突然朝他们开枪,谁都没防备,六发子弹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五个人全部中弹,被陈年瞬间击杀,他退下弹夹,换上新的弹夹,,又点了一下屋里的现金钞票,把这些钱全都拿走了。

    陈年一把火烧了这个木屋。

    然后带着这些钱,从木屋往上走,很快就到了山顶上,陈年站在山顶上,看见了已经等他许久的盗墓团伙。

    领头的人也是个大胡子,他昂了昂脖子问陈年“哎,水母让你来的不?”

    “嗯,我是水母的人,过来取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钱带来了吗?”

    钱?水母没跟自己说还得给钱啊?

    他压根就没给自己一分钱。

    这时,水母交给陈年的那部电话响了,陈年给对面打了个手势,随后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水母在电话那边呵呵的笑了,他说“陈年你应该已经见到盗墓贼了,听我说哈,我现在呢钱不想给,东西又不想要。

    山顶上的盗墓贼只有三个人,你一把手枪,应该能瞬间干掉他们三个了。”

    “水母,我草你大爷啊!我他妈给你妈都杀了!”

    嘟嘟嘟,那边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陈年把手机放了起来,他骂骂咧咧的把水母的祖宗骂了一遍,大胡子走过来,伸出手问“兄弟,钱呢?”

    陈年把之前抢来的钱,给大胡子看了一眼,然后问“东西呢?”

    大胡子打了个响指,他的小兄弟拎着一个大袋子走到陈年面前,袋子里是他们这些天的收获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们不亏的,这里边有祖传的宝贝,知道山下的王家吗?他们家以前是地主,墓里有很多好东西。

    你看看这个,玉的扳指,你知道这个在市面上得卖多少钱吗?来吧兄弟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
    陈年现在心里已经提到了一个极致,他很紧张,他观察了一下三兄弟的站位,如果陈年现在开枪,他只有把握射杀一个,杀了一个,另外两个人会马上掏枪进行反击。

    现在,开枪还没有把握,陈年还得拖延一下时间,他稍微往右站了站,想让三兄弟稍微站的近一些。

    陈年问大胡子说“哥们,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老板跟我说,东西他想要,钱他又不想给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陈年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以大胡子为掩体,迅速抽出手枪,连开三枪。

    三枪击毙一人,击伤一人,大胡子迅速反应过来,贴身抱住陈年的双腿,把他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地上开始扭打,互相捏住对方的手腕,不让对方的枪口指向自己。

    陈年艰难的抬起枪口,勾出一枪,子弹穿过了大胡子的肩窝,痛得他立马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
    陈年爬起来,对着他的脑袋补了几枪,确定三人都被自己给打死了,陈年拎着那个大袋子往山下赶,他搭乘着货车,返回到了水母的工厂,把那一袋子的宝贝交到了水母手上。

    水母盯着袋子里的宝贝,并没有相信中的那么开心,他把手伸进袋子里,拿出一个玉戒指。

    水母把戒指递给了陈年,他说“你知道这个戒指吗?这个戒指,雷三虎也有一个,完蛋了,这件事他应该已经知道了,他是故意的,完蛋了。”

    水母连着说了两个完蛋了,这让陈年觉得自己真的快完蛋了,他问水母“你能告诉我这个塞进袋子里的戒指是什么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陈年,雷三虎家里有很多这样的戒指,他有一个习惯会给想杀的人,戴上这样的戒指,当然这些想杀的人,都是三虎集团的内部人员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刚才你见到的那些人,全是雷三虎想杀的人,是他麾下的盗墓贼。”

    水母无助的坐在椅子上,望着陈年,冷不丁说上这么一句“陈年,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你会和雷三虎站在对立面,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站在他的对立面,成为他追杀的对象时,那一刻你会怎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水母盯着陈年的眼睛,慢慢站起来,他认真的说“咱们现在是一个贼船的兄弟了,我们得寻求一个能和雷三虎对抗的势力,然后上一艘新的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水母什么都没说,只是盯着陈年,从水母的眼睛里,陈年看到了背叛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水母,你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?随时可以抛弃雷三虎?”

    水母没打算瞒陈年,他轻轻点点头,凑到陈年耳边来了一句“我的下家叫教授,认识吗?”

    教授?那个黄河的幕后老板教授。

    “教授很欣赏我的办事能力,很早以前就对我说过,要我成为他的人,现在我觉得投奔教授是非常不错的决定,正好他也在国内,既然作为一条船的兄弟,我们一起去见教授吧。”

    教授?

    陈年的脑袋在飞速运转着,如果真的和水母去见了教授,那就算站在了雷三虎的对立面。

    那就一定会撕破脸了。

    撕破脸了以后,雷三虎会和陈年迅速展开暗战,直到一方被打死才会停手。

    要和雷三虎翻脸吗?

    现在陈年已经被逼上了梁山,假设他现在要是不同意水母的说法,那么接下来他一定会灭了自己的口,顺带手再杀了大哥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份上,翻脸就翻脸吧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去见你说的那个教授。”

    水母没想到陈年答应的这么痛快,他说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现在就联系一下教授,看看他今天有没有时间?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水母离开了一会,随后他走回来,有些兴奋的说“教授今天有时间见我们,你收拾一下,他一会会来厂子。”

    教授是什么人?

    前边我我也问过这样的问题,只不过那个时候我问的是水母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现在,我又要反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教授是什么人?

    教授有两个身份,第一个身份就如他的外号一样,他是大学教授,批一张卷子给一块五的那种教授。

    第二个身份,他是个盗墓贼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他是盗墓集团的老大,教授的麾下有着一套完整的盗墓工业体系,有前线的盗墓人,还有处理宝贝的拍卖人,更有执行灭口的杀手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个生意也只不过是教授星罗棋布产业的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教授在国内是个行事风格极其神秘的人,国内几乎没人知道这个教授到底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在境外,教授的行事作风就从神秘变成了残忍,他是以残忍出名的,江湖上流传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教授杀人,从来都是斩草除根。

    有人说雷三虎的做事风格就是跟教授学习而来的。

    接下来,陈年就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拴在这样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陈年那个写着生命的筹码就这样攥在了教授手里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教授来到了水母的工厂,他只带了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一个名为王婕的女人。